2012年8月30日

我才不會告訴你。

 

 

一直以來在網上看到hide的<beauty & stupid>的評語都是好渣好雞掰……

歌詞很賤,唱出來的感覺更賤(汗)

……好吧hide那把嘰嘰歪歪的唱腔聽起來有些放蕩三八,很合乎這曲子的意味。

 

不過Z想為這首歌提出另一個切入角度。因為Z一直認為,這是一首口是心非的歌。

表面看來歌詞在說一個老是遊戲人生玩419的浪蕩子,

但實際上,Z認為這是一個因為太過認真而不敢承認去愛的人。

 

(以下全為個人的腦補觀感,不喜勿插)

讓我們來分析歌詞,前面一段是描述床上運動的細節:

気絶する様な 行為の中
気持ち売る様じゃ 恋も泡
腰を振る数 数えても
とても本気にゃなれない Ai ai
あなた好みの Sixty-nine
いやよやめては OKサイン
もしも愛なら 紛い物で
栗の花咲きゃ Bye bye bye bye
You make me love love
I give you my gun gun
名前知らない2人のままなら
分かり合えちゃったのにね
I just wanna make love
だけど I dont wanna fall in love

乍看來就是個衰人;;;

之後他還嘲笑戀愛,嘲笑墜入戀愛的人不知所謂:

気絶する様な 恋の中
気持ちメチャクチャ ハートバラバラ
惚れたはれたで 勝負乗れば
いともたやすく 愚かな奴隷よ

但令Z感到歌詞主人公是言不由衷,卻是在曲中不斷重複的一句

Baby love you, Love you like an animal/ Baby love me, Yeah! I wanna be your dog.

這讓人開始玩味……如果不過是一夕風流的419,又怎會扯上要成為你的狗這種SM情節啊!而且還要

I kiss on your Knees, Let me do what you want
君のオモチャにさせて

SM的大前提是信任,有那種人會要求419對象把自己當狗當玩具呢(ドM除外)。所以,Z感覺這個對象並不是一個隨處能入眼的陌生人,

雖然只有炮友或者SP的肉體關係,但對主人公而言他是特別的:

あれやこれやと こんがらがっちゃうの
いつのまにやら そんななっちゃうの
白い谷間で 微睡んでいれば
胸の何処かが ズキズキ Shakin shakin

可是在主人公心中抗拒承認自己愛上:

かなりCoolに 気取ってても
やっぱりシュールな 心模様
避けて通れぬ 甘いワナに
みごとはまって Ah ah ah

ウソ八百 並べてみてもね
バケの皮 剥がされちゃうよね
惚れちゃったら 負けちゃってるよね
マジだったら No no no no

所以上面提過的[いともたやすく 愚かな奴隷よ ]在嘲笑別人之外同時也是自嘲。

矛盾之間,主人公選擇欺騙自己,在曲中重覆出現:

I just wanna make love
だけど I dont wanna fall in love

到這裡思路就清晰起來。主人公不願承認愛上炮友/419對象,但又不能自持地發生肉體關係,

這不就是所謂的"口嫌體直正"嘛!!!

 

主人公不能讓他傾倒的對象知悉,因為死要面子[惚れちゃったら 負けちゃってるよね ],

可是肉體是誠實的,不由得就想要拜倒在對方的裙子(褲子?)之下,

為了掩飾這種心情,所以提出SM玩法:

Youre beauty queen of love
Im stupid slave of love
I kiss on your Knees, Let me do what you want
君のオモチャにさせて

這就能解釋明白當中的背反性了。主人公建立虛假的SM關係,通過成為對方的奴隸,假裝自己被對方所擁有。

同時他又能說服自己"這只是個遊戲"、"自己並沒有戀愛"。……好吧其實主人公還頗M。

 

因為心中某處,他很清楚自己是個自欺欺人的 Stupid。


================================================

如此還原出來的,是與歌詞表面完全相反的意義。一百個人有一百種目光,或許其他人不會有同樣看法……不過在Z心中,這首歌應該如此剖析才對。

Z寫同人時,很多時候都以這種腦內矛盾作為HIDE的形象。HIDE的M是隱忍的,自虐的,無法放過自己,也無法掙扎解脫。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29日

(小說)《KIDLAND》 ch 1.4

 

 

● Z家的食桌主軸小說。與現實人物、事件無關。

○ 普通歡樂向,腐內容有(?)。

● 請確定沒有問題再點開

 

 

1.4(3/9修改完畢)

 

在超市採購時原本已預算留小樹一起吃晚飯,買了三人份量的絞肉。幸而包裝的歐巴桑被孩子的笑容燦得七顛八倒下,加送了不少附贈品,做四人份量的漢堡扒足夠有餘。

 

「hide,我的那份要加起司!」圍上餐巾手持刀叉(兒童專用)的小秀坐在自己的座席上,對自己的餐點提出要求。

「好、好。」

「還要蕃茄醬!」

「好、好。」

「要畫成貓咪的樣子!」

這小子會不會太過得寸進尺了?「……好啦你等著。小樹,你的那份要不要加蕃茄醬?」

「……也可以給我畫成貓咪的樣子嗎?」小樹最喜歡貓咪了。

hide回他一笑。「當然可以。」

「我的也可以畫貓咪嗎?」yoshiki也順道要求。

「……沒問題。」這位先生你明明是大人吧。

 

hide家的晚餐和平常yoshiki家的晚餐大不相同。這是理所當然的。yoshiki經常在公司加班至半夜,尾班電車與深夜計程車是他的常伴良朋。自己不是回家前在通宵營業的家庭餐廳解決晚飯,就是到便利店買點東西把肚子填飽,對yoshiki而言,這時候食物只是燃料,當然他也享受精緻的美食,可是在夜半三更總不能要求太多。回到家裡小樹經已睡下,yoshikii會在房門下遠遠望著小樹的睡臉,生怕驚動孩子的安眠。餐桌上擱著保姆留下的紙條,報告小樹今天吃了什麼。yoshiki咀嚼著冷冷的便利店飯團,父子二人在同一餐桌上用餐,只是在不同的時段裡而已。

而在hide家中,晚餐是熱鬧的代名詞。小秀是個好爭辯的孩子,懵懂的小腦袋飛快運轉說出自己的意見,童言童語讓大人忍俊不禁。當他繪影繪聲地形容幼稚園園長的恐怖時,一直謹守餐桌禮儀的小樹也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

yoshiki幾乎不能想起上次和兒子共進晚飯的時間,也想不起兒子何曾在吃飯時笑得歡天喜地。若說心裡完全不難過是騙人的,但也慶幸小樹在hide家的餐桌上找到,yoshiki一直以來無法給予的,快樂。

 

晚飯過後,孩子們到隔壁起居室收拾下午玩過的玩具。yoshiki看著hide收拾碗盤往流理台上放。「今天幸好有你的幫忙,」yoshiki在嘩啦嘩啦的背景水聲中說,「我們父子都給你添麻煩了。」

果然是父子,想法說話如出一轍。hide笑了。「那兒的話,你也別再繼續道歉道謝,要謝就來幫個忙。」

hide把一條乾淨的白毛巾遞給yoshiki,在yoshiki不明所以時把一隻過水完畢的濕盤子遞過去。於是,yoshiki這個生平未曾做過家務活的男人,在不知不覺間開始擦起碗盤來。

 

「小樹是個可人兒,照顧他一點也不麻煩。倒是,」hide頓了頓。hide並非八卦愛好者,也遲疑過應否涉足別人的家務事。但親眼目睹今天的情況後,他想這對父子需要一個突破口,需要他人稍稍幫他倆一把。「若這孩子一再失望,只會令你們之間的距離愈拉愈遠。」

yoshiki臉紅起來,他沒料到hide的直言不諱。他抿著唇苦思了一會兒,最後決定說:「或者對你而言是藉口吧,可是對於單親家庭來說工作和家庭是兩不相讓的對立局面呢。」

hide沈默地關上水喉,抖了抖手上的水氣。hide當然明白,他也是獨自照料小孩的單親家庭,幸而他的工作室就在家中照顧起來方便多了。然而在這幾年間,也曾發生過幾次忘掉餵孩子的烏龍事。故此他只能清心直說:「你知道的,小樹需要的你的愛。盡量抽出時間陪伴關心小樹吧,別讓他帶著寂寞的記憶成長。」

「你真是個理想的父親。」yoshiki微笑,帶著淡淡的苦澀。伸出右手,指腹掠過hide臉頰與頸部交界處,動作自然得令hide不勝防備。「我想,如果小樹的父親是你,他會更幸福的。」

「可是小樹需要的是你。他最喜歡的人也是你。」hide心虛地說。「而且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或許你並不在意,但我仍要為你在剛才推我一把道謝。」yoshiki不知為何覺得能對hide敞開心胸。「或許你會覺得奇怪,但我直到剛才,才發現我完全不明白我的兒子。」

在hide看來卻是得相反的結論。不,其實yoshiki和小樹無論內外都完全一模一樣,可是他們都一樣當局者迷,才會覺得對方難以理解。不過hide並不打算說破,至少現在不會。「反正你們還有著漫長時間去相處,慢慢再來發掘就好。」

「你說得對,我會試試看的。」yoshiki一面認真的點頭。「不過可否別叫我林先生?請直接叫我yoshiki。反正我們兒子是好朋友,以後還需要互相關照呢。」

「也對,那麼你也直接叫我hide吧。」hide頷首。「以後請你多多拍教了。」

 

這時小樹和小秀出現,報告已把玩具收拾完畢。夜已漸深,yoshiki帶著依依不捨的小樹從hide家告辭。

 

真是個特別的人。hide倚在門框目送他們離開時想。在見面以前,hide以為將會看見一個不負責任的爛人;但親眼見過yoshiki,和他交談過後就會不知不覺對他改觀。他和小樹有著同樣的寂寞,同樣有著叫人無法棄之不顧的氣質。所以hide才沒法真的對他生氣。……對了,說不定可以當成下次用角色。這樣發展或許會很有趣。

要說工作狂,這邊的也不遑多讓呢。

 

銀碳灰色的benz在晚間公路上平穩地奔馳。能完美地兼顧速度與安全是yoshiki選擇它的最大原因。yoshiki問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兒子:「你喜歡的人是那個,對嗎?」

小樹的面龐嚓地變得蒼白。忐忑不安地瞄觀察父親的神情,可是yoshiki正專心地駕駛往前直看著,看不出所以然。「爸爸……」

「我明白的,那孩子的確長得很可愛,和他父親一模一樣。」在紅燈前車子停下,yoshiki轉頭俯向小樹,毫不意外地看到兒子的面頰已擦上緋紅。「不過跟hide說話時你也害羞了呢,這是什麼回事?」

「因為……因為hide和小秀長得太相似了。」小樹靦腆地把玩著耳旁的頭髮,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少男?)。

yoshiki為早熟的兒子哂笑。「那麼,我想我們的目標不一樣,不過利害一致呢。」

「咦?」小樹望向父親,不明所以。

「如果家裡多添個媽媽,小樹你不會介意吧?」yoshiki的目光對上小樹的,然後二人心領神會地互視而笑。

 

這是這對父子第一次感到心靈相通的時刻。

 

-------------------------------------------------------------------------------------------------------------

下回預告:【單親家庭的難處】

 

ZEN@20120827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28日

意大利電影週 Cine Italiano!

 

http://www.cine-italiano.hk/chi/index.php

 

訂飛筆記:

忽然老竇便宜仔 Easy!
2011威尼斯影展最佳意大利電影獎
導演:法蘭西斯高般尼 意大利 2011 彩色 95分鐘 中文字幕
22/9/2012 (六)  15:00
The Grand Cinema

愛, 多一天 One Day More
2011意大利都靈電影節
導演:馬西莫凡尼亞 意大利 2011 彩色 111分鐘 中文字幕
26/9/2012 (三)  21:30
The Grand Cinema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27日

(小說)《KIDLAND》 ch 1.3

 

● Z家的食桌主軸小說。與現實人物、事件無關。

○ 普通歡樂向,腐內容有(?)。

● 請確定沒有問題再點開

 

 

1.3(2/9修改完畢)

 

起居室內。

小樹從繪本中抬頭看見父親到來,大眼睛中揉合的複雜色彩並未逃過hide的雙眼。彷彿做錯事被抓包般訕訕地再次把頭垂下,良久終於怯生生的吐出一句:「爸爸。」

 

yoshiki和小樹這對父子的相處向來如此。

為什麼這孩子對自己總是誠惶誠恐呢。yoshiki曾經為此不解,但瞬即便已遺忘──就如他絕大部分與工作無關的事宜。對這孩子他有著太多的疏忽,yoshiki亦為此而感到內疚,他曾經嘗試改變爆肝的生活方式,嘗試早些下班多花時間關心小樹。但是社會對於單親家庭並不友善,工作排山倒海而來才不管你的家庭負擔;而他自己……有種說法工作狂是種病,達到目標的成功感令大腦釋放令人感覺愉悅的多巴胺,於是患者不斷追求更大的成功換取更大的快樂,循環不息有如上癮一般。如果說yoshiki是這種病的患者他也認了。

完美主義是他人生的最佳註腳。而工作狂本性在他的生活中設有最優先權限,一旦專心致志就顧慮不了其他一切。照顧孩子的責任不是丟給幼稚園,就是丟給保母。

也因為如此, yoshiki和小樹的相處總帶點生外,有些疏離。yoshiki愛他的兒子,但很氣餒地發現無法與這個和他擁有相同長相的小人兒溝通。

 

其實歸根究底,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沒有足夠相處時間,讓他們認識對方。這裡說的認識並不是指外表的薄薄一層,而是更深入的理解,由一起共處的時間所建立的羈絆。

小樹為著父親不能陪伴感到寂寞,惶恐不被父親所愛,害怕因為自己不夠好才令父親退避三舍;所以一直忍耐裝作乖巧懂事,殊不知反令父親誤會兒子不需要他。yoshiki則認為小樹討厭冷落自己的父親,畢竟將心比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難以稱善。yoshiki或許能為小樹提供優渥的物質生活,但他不明白小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於是父子之間誤會日積月累。

他們有著太多顧慮,害怕被對方討厭;過於抑壓,過於小心翼翼,卻反而令他們相行漸遠。

 

而這個情況,終於在今天開始改變。

 

hide似是看不過眼這對沈默無言像是被石化了的父子,他伸手搭上yoshiki的肩頭,以只有對方聽得見的聲音在耳旁輕聲說:「這種時候大人有責任先踏出一步。你不是他的父親嗎?」

yoshiki聞言一愣,剎那間以為他和小樹之間的矛盾全被hide看透了,下一秒才想到這不可能。

hide拍拍他的肩膀算是鼓勵。去吧,你的孩子需要你。

身後的紅髮男人會如何看待我們這對父子呢。他知道在旁人看來他們的相處有多彆扭,yoshiki無奈地微笑,除卻外貌以外他倆並不像父子。不過, hide說的或許是條好建議,若要使二人關係破冰,自己必須先主動伸手。

yoshiki在兒子面前蹲下,在小樹感到身前的影子之前,大手放在兒子的柔軟金髮上揉搓著。

 

一個簡單而在他倆間鮮少出現的動作。

 

小樹情不自禁地抬起頭,滿臉驚訝而不可思議。他沒預料父親的觸摸,也沒料到掌心的溫暖傳來的感覺相當良好──舒服得讓他有點想哭,有點想笑。

yoshiki就如撫摸一隻小貓般,手背掃過孩子柔軟的面頰,最後點在小樹的鼻頭。「我來遲了呢。」

「不要緊,」小樹搖搖頭,「今天我和小秀整個下午在一起,玩得很開心呢。」

yoshiki內心百感交集。這才發現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小樹包容著自己的任性。包容他沒有盡父親的責任。這孩子才四歲而己。他因滿懷愧疚垂下視線,換來孩子的不明所以。

「爸爸……?」小樹害怕是否得罪父親了,慌怯的想往後縮。

「沒事。」yoshiki繞過小樹的肩膊把孩子往自己懷裡拉,金髮與金髮互相交纏。「久等了呢,小樹。」在各個層面上的意味。

讓我們重頭來過,這次我會努力成為真正的父親。或許一時三刻無法建構親密感,或者仍會覺得無法互相理解,但是他們總得給對方一次機會,因為他們是父子不是嗎?

 

hide見狀招手讓小秀到房間外,留些空間讓他們倆父子交流。小秀牽上hide的手,抬頭問:「小樹和小樹爸爸會和好的,對嗎?」

「我想會的。畢竟他們是父子不是嗎?」hide朝小秀眨了眨眼。

「我想小樹爸爸應該對小樹道歉,他把小樹留在學校裡不管。」小秀仍單純地認為是忘了接放學。

「沒錯,只要他道歉,我想小樹就會原諒他的爸爸。」hide回答。「父子總會和好的。即使在任何時間重新開始也為時未晚。」

 

小樹父子在起居室密密私語一陣後,yoshiki牽著小樹出現,兩人看起來春風滿面,一切盡在不言中──你們是破鏡重圓的情侶嗎?!hide在心中吐糟。但是看見小樹臉上的陰霾已經一掃而空,比起不合乎年齡的矜持謹慎,這副喜孜孜的孩子氣模樣和他相稱多了。

 

「抱歉打擾多時,多謝你們對我家孩子的照顧,下回我們再來致謝……」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hide擺擺手。「對了,晚飯已經做好了,你們就吃了再走吧。」

「那怎麼好意思……」一陣雷響似的腹嗚算好時機般同時響起,yoshiki窘困地別過頭去。今天在工作模式下把午餐也忘了,離開公司後就直奔松本家,一直沒機會進食。在初次見面的人面前出洋相,令死愛面子的yoshiki一整個尷尬……

hide反倒是不在意似地噗嗤一笑,俯身問兩個孩子:「小樹小秀你們肚子餓了吧?要不要一起吃飯?」

yoshiki望向小樹,後者一面渴望讓他不好再推辭。「那就麻煩你了。」

「別介意只是家常小菜就好。」hide轉身領他們到飯桌去。

 

-tbc-

-------------------------------------------------------------------------------------------------------------

爆字數是我的Middle name(才不是)

原本打算三章完結,但看來在下章才能把Chapter 1完成。

 

ZEN@20120827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26日

WTF與OMG

 

24/8:

[WTF]為什麼我看了這麼多錘基同人文,結果卻夢見TONY STARK~~!!![/WTF]

25/8:

[OMG]啊呀呀為什麼我終於夢到THOR和LOKI,我竟只顧盯著THOR的胸肌看忘記看萌萌LOKI~~!![/OMG]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25日

(小說)《KIDLAND》 ch 1.2

 

● Z家的食桌主軸小說。與現實人物、事件無關。

○ 普通歡樂向,腐內容有(?)。

● 請確定沒有問題再點開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其實老早就寫好了但不知為何一直放置play……

前文提要:ch 1.0 ch 1.1(1/9修改完成)

 

 

1.2(1/9修改完成)

 

當yoshiki發現自己把接兒子這回事完全拋諸腦後時,經已是日暮西山時分。

 

因為工作太忙分身乏術,實在沒辦法抽時間參加兒子幼稚園的家長參觀日,唯有只請下午假接兒子放學……他原本是如此打算的。只是這位父親有個無可救藥的毛病:只要一開始工作就會轉換成廢寢忘餐的工作狂人模式,無論生理需要或家庭都忘得一乾二淨。

原先只打算把手上的工作在某個頁節告一段落。真的。可惜事與願違,直至天邊泛上燈紅的晚霞時,男人從工作桌上抬頭,才驀然驚覺自己其實有個兒子要讓他去接。

 

yoshiki立即匆匆忙忙撥電話連絡幼稚園,從留校老師口中得知兒子被同班孩子的家長接走代為照顧,道謝後又急忙撥通小樹的手提電話。直至手機傳來兒子清脆童音,yoshiki方放心下來。「小樹,我聽老師說了,你現在待在同學家裡嗎?」

「嗯……我在小秀的家……」小樹怯怯地說。

yoshiki嘆口氣,為著他和兒子之間的無法理解。「小樹,爸爸沒有生氣。我現在就過來接你,你先告訴我地址好嗎?」

在電話的另一端,hide注意到小樹的不安,向小樹示意接過電話後說:「是林先生嗎?我是小樹同學的家長,敝姓松本。」

yoshiki沒想到電話中換了人有些吃驚,但仍不忘禮數地說:「我是林,你好今天真的為你添麻煩了。多謝你看管我家小樹。」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現在我打算來接小樹,請問現在方便打擾嗎?」

「當然可以了。」hide對這個父親感到氣憤,但礙於小樹就在面前把這股怒氣壓下去。畢竟如心理學家所言,在孩子前批評他的家長會令小孩自尊受創。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麼模範父親,以前工作忙碌時也曾忘了喂兒子。可是這個人聽起來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令人感覺真不負責任!

hide並不知道,處變不驚的淡定態度,是由於yoshiki長期從事銷售工作面對客人的職業習慣所致。他在後來好一段時間後才理解。

 

掛線後hide把手機還給小樹:「爸爸來接你了,實在太好了。」這個孩子需要鼓勵,他想。

小樹聞言立即滿臉通紅,接過手機:「對不起父親和我都為你添麻煩了。」

小樹這孩子怎能這麼惹人憐愛!hide不禁讚嘆。可是這樣的乖巧有禮其實並不乎合小樹的年齡。這個年紀的小孩,應該更……就像在起居室內正興高采烈地玩遊戲機的小秀般,更加無憂無慮才對。一時間hide不知道應羨慕小樹的家教好,還是婉惜小樹無疑超越年齡的成熟。

hide蹲下對上小樹的視線:「並沒有添麻煩呢。小樹和小秀今天不是玩得很高興嗎?」小樹瞄向房間內手舞足蹈的小秀,哂笑著頷首。

hide心頭感到一陣苦澀流過。這孩子真的真的好可愛!沒錯小樹長得精緻可人,粉妝玉砌的雪白皮膚上靈動流轉的雙瞳彷若珍貴的喀什米爾藍寶石,更不用提那頭金絲般的金髮令這孩子看上來就像個精雕細琢的洋娃娃!hide自覺長得不差,繼承自己外貌的小秀也稱得上人見人愛(自賣自誇);但是小樹,hide可感受到造物主的偏心,衪在創造這孩子時一定特別用心。

但更叫hide在意的是小樹在不經意間流露的落寞。小孩不會掩飾把情緒全表現於臉上。小樹談起父親時雙眼就像染上一片銀河,滿是閃爍發亮的星星;和父親通電話時卻畏縮不安,生怕令父親生氣。壓抑自己保有禮貌,卻藏不住蹙起的眉……這個孩子很寂寞。而且原因出自他的父親身上。在這年紀還未懂得失望放棄,無論父親如何,兒子對父親的孺慕仍然不變。hide不敢相信有人能忍心忽視這個純真的孩子,他決定會會這位林先生。

 

X X X X X

 

在晚餐差不多準備完成時,屋外傳來急速煞車的聲響。hide從廚房的窗戶往外看,男人從黑暗中下車風風火火地向屋子走來,按響門鈴。

hide暗嘆,這時才趕來已經遲了。推開大門,兩人相見立時一愣。hide驚訝於小樹與其父親的驚人相似,而yoshiki則訝然於應門者的美艷(喂)。

小孩子的觀感取決於態度多於外表,所以從孩子的角度看來,hide是個溫柔和藹的大哥哥,長著紅色長髮,老是穿著緊密;但在成人的眼裡才能注意到,掛在hide身上的長袖針織衫勾勒出他的身體曲線,舉手投足間自有著令人意亂情迷的吸引力。無論是此刻微微彎起的眼眸還是似笑似嗔的表情,在yoshiki看來都令人愛不惜手,並且誘人。

 

不好,被面前美色迷惑,差點又把兒子忘了。

「松本先生是嗎,我是小樹的父親,剛才和你通電話的人。」yoshiki按耐著喉乾舌燥的感覺,堆出一貫最最擅長的誠懇笑面。「讓你照顧小樹真的不好意思。」

原本hide打算在孩子出來前先代小樹向他聲討說教一番,讓他知道自己對孩子會可能造成多大的傷害。但俗語說伸手不打笑面人,更何況yoshiki一面爽朗討好,帥得沒天理的笑容?(hide被騙了)而且yoshiki的長相和小樹一模一樣!

當下hide就沒了問罪之心,罵也罵不出來。放棄似的嘆口氣,盤起雙手以手肘示意yoshiki進屋。「小樹和我兒子小秀現在正玩得興高采烈呢,請先進來再說。」

 

 

-tbc-

-------------------------------------------------------------------------------------------------------------

林先生你剛登場就渣了;;;

修改後爆孛數所以再拆一章

 

ZEN@20120825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23日

(小說/平和島靜雄X龍之峰帝人)【SIGHT】

 

● DRRR 同人小說,和現實人物、事件無關。

○ 腐內容有,請確定沒有問題再點開。以上。

 

 

【SIGHT】

 

對於往自己身上投射的視線,平和島靜雄發現得近乎後知後覺。

 

X的,心裡罵了句穢話。要知道對平和島靜雄來說惹上仇家有如家常便飯,原因不外乎他的工作內容與他火爆的脾性(本人並不承認)。心裡想如果視線來自某處潛伏著不知何時結下樑子的報復者,這種低警覺足夠讓他死十次。

 

然而這道視線的來源並不是某個不知死活的偷襲者,也不是那個口中說愛著人類以觀察為名玩弄為實的新宿情報販子。前者伴隨著消除隱藏不了的憎恨殺意;後者往往充斥著泥沼般的惡意挑釁。這一類強烈感情平和島靜雄很容易便接收到,彷彿他身上內建著感應雷達似的。這得歸功他成長時代一路走來的腥風血雨。但是他發覺視線甚至不帶有好奇或探索──要知道平和島的名氣已遠近馳名讓他成為池袋的活動名勝,而世上總有愛挑戰難度的危險愛好者……扯遠了,這些和平和島靜雄剛剛察覺的視線沒有關係。它只是坦然地筆直地投在平和島靜雄的身上,在注視著。

或者正因為如此,平和島靜雄才久久沒有發現被看著。直至察覺後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被看了多久。

 

平和島靜雄嘆口氣,捻熄指間的香煙,想起不能在公園隨便拋垃圾後從口袋拿出隨身煙灰缸把煙頭往內揉了揉。被黑色西褲包裹著的長腿大步流星地邁步至矮樹叢旁,大手一抓揪出一個身裁細削的男孩來。

 

「平……平和島先生!!」如貓般被拎起的少年腳尖離地和平和島靜雄平視,因為被抓包的緣故娃娃臉倏地竄上紅霞。

「龍之峰……噫!」平和島靜雄記得這男孩,但才開口就咬到舌頭。好痛!

「是的,我是龍之峰帝人。」龍之峰帝人恭順的回答。

 

平和島靜雄打量身前的少年,龍之峰帝人朝對方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平和島靜雄曾見過少年,屈指可數的數次。在好友無頭騎士身旁,或者那死跳蚤的身邊。他們之間沒怎麼交談對話過。龍之峰帝人給予平和島靜雄的印象與他偏瘦削單簿的身影一致:沒什麼力量,過著平凡日子的普通人。但是記憶中片段中,少年偶爾的生動表情令平和島靜雄對他稍微上了心。

 

這個人應該沒帶著惡意吧……平和島靜雄直覺地判斷。於是他把龍之峰帝人回歸池袋公園的土地上,而不是過往對付惡劣份子般往天空作拋物線投擲。

 

和母親大地接觸的踏實感讓龍之峰帝人舒了口氣。雖然嚮往非日常也不代表少年要把它們全部親身嘗試──他看過在群架中平和島靜雄的對手如流星一樣消失在天邊。回想起像是卡通片的一幕,讓龍之峰帝人不禁莞爾。

「你剛才在看我……有事要找我嗎?」看到身量比自己短一截的少年自顧自的笑起來,平和島靜雄心中冒出好奇。對他不抱持恐懼戒心的一般人絕無僅有,他想,龍之峰帝人不是太遲鈍,就是太過天然。

「沒有!那個……」龍之峰帝人尷尬地低語。如果坦誠回答"看著看著不小心看呆了"不知會否惹怒平和島先生呢?此時龍之峰帝人想到另一個重點:「平和島先生你早就發現了嗎?」

「……啊嗯。」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技術上來說平和島靜雄並沒有撒謊。

「對不起!」龍之峰帝人想這下子只餘下硬著頭皮道歉一途。「平和島先生也不喜歡被人盯著看吧!說起來有誰又會喜歡呢!嗯,我想說的是,我並不是有意一直看著你的……」

「啊?」平和島靜雄挑起一邊眉毛,等待少年說下去。

 

龍之峰帝人搖動雙手,面頰的緋紅似有加劇的趨勢。「應該怎樣說……我剛剛經過時,看見平和島先生你,」少年專心思量用辭,像是深怕自己的想法會冒犯平和島靜雄。「……坐在長椅上休息著。陽光映得你的頭髮金燦燦像在發光似的,接著一隻小鳥飛落在你肩頭,但平和島先生你好像沒有發現般,任由它在肩膊上跳上跳下。這樣說或許很奇怪,但在我看來簡直就像童話故事的王子般,所以……所以我才不禁看呆了……」

「啊?!」平和島靜雄曾猜測過龍之峰帝人會用什麼說辭(他猜多半是藉口,為了早些擺脫自己),但少年的話遠超他想像之外。王子?

 

從他有記憶以來,曾被說過像呆子(弟弟說的)像惡魔像怪物像喧嘩人形……可是像王子倒是生平第一次。

再一次,王子?

 

龍之峰帝人略感不安地垂下頭。在解釋後平和島靜雄沒有立時發火並不代表危機解除,以他的認知平和島靜雄的怒氣可以有滯後期,所以縮著肩膊動也不敢動。心中暗暗祈求要打也不要打到臉。

於是平和島靜雄的拳頭,不,是手掌落下。溫暖的大手蓋在龍之峰帝人的頭髮上胡亂地搓揉著。

 

「平和島先生……?」龍之峰帝人靈動的大眼睛對上平和島靜雄的,寫滿迷惑不解。

「你可以叫我靜雄。」金髮青年說。口吻平淡。

「那麼,靜雄先生?」龍之峰帝人試探地喚。

終於,平和島靜雄忍耐不住地,笑逐顏開。

 

天啊雖然剛剛自己說過靜雄先生像王子,但現在他一笑整個人更是亮了起來!龍之峰帝人倒抽一口氣,這對心臟不好啊!現在他甚至不敢直視平和島靜雄的臉。

 

平和島靜雄的手掌仍然揉著龍之峰帝人的頭髮。動作輕柔得甚至帶點寵溺的意味。

「我想,」平和島靜雄歪頭考慮一下,「我並不討厭被你看著。」

「咦?!」事情發展出乎龍之峰帝人意料之外,讓他只能以單字回應。

「被你注視著的感覺並不壞。」平和島靜雄直白地說。眼看身前的高中生半張嘴的愣然模樣,他的心情就──不知為何地──不由得的陶然起來。

 

此時一個瘋狂的想法在平和島靜雄腦中逐漸成形。他想要少年的視線一直只注視著自己,讓他的眼瞳除卻自己外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ZEN@20120823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21日

(小說/YOSHIKI x HIDE)【PROMISE】CH.2

 

● X Japan 同人小說,和現實人物、事件無關。

○ 腐內容有,請確定沒有問題再點開。以上。

 

 

 

CH.2

 

長久的敲門聲響終於喚起HIDE的注意。HIDE從滿桌的菲林底片間抬頭,向門框下的黑髮帥哥露出燦爛笑面。

HEATH邊揉著因敲門變紅的手指關節邊進入房間,HIDE拿起其中一張底片讓他在燈光下看:「拍得很不錯吧?現在要從這堆底片中挑選一些登在雜誌上作宣傳。」

想到剛發行的第一本寫真集,HIDE滿意的笑了。他在這份工作中傾注了全部的心血(一如他其他的工作),為寫真集增添各式各樣的元素。

「這是……和服嗎?」HEATH盯著底片看得一面認真。

「對,是改裝過的和服,概念是青樓花魁。」HIDE小心翼翼地遞出另一張底片:「不過這張金身佛像的我也很喜歡,令人難以捨割。」

「兩種我都喜歡。」HEATH回望沖HIDE一笑:「兩張都把HIDE哥你拍得好棒。」

「喂喂,」HIDE盤臂自傲地說:「不是把我拍得好棒,而是我本來就很棒吧。」

「當然當然。」HEATH恭順地笑了。

 

HEATH是樂團新加入的新人,將取代離開的TAIJI擔任BASS手。這個消息目前還未對外公佈,真正知悉的只限於樂團的內部成員。但各種正常的怪異的小道消息早已在小報上流傳著,好像比他們還要知悉似的。

想到TAIJI,一陣悲傷在HIDE眼中閃過,他眨了眨發澀的眼睛。

 

把底片收拾好,HIDE提議既然工作完結就到酒吧交流感情吧。酒國英雄HEATH對此沒有異議。

「對了,你和女朋友的遠距離戀愛沒有問題吧?」HIDE突然想到便問。

HEATH想了想:「還不錯,雖然已有不能常見面的心理準備,但實行起來著實不容易。多謝HIDE哥關心,我想我能應付得來。」

「你也未免太乖巧了吧。」HIDE翻了個白眼:「太過圓滑世故讓人很難吐糟啊。」

「抱歉。」HEATH怔了。重點竟是這個嗎?「因為我沒想到HIDE哥會問我女朋友的事……」

「畢竟是我把你拐來東京的,多少也要負上責任吧。」HIDE比出“明瞭了麼”的手勢。說著說著,常去的高級酒吧已在眼前出現。「還有,別叫我HIDE哥,只要HIDE就好。」

 

「那麼,HIDE哥……HIDE跟女朋友最近也還好嗎?」在酒吧熟門熟路地在隱蔽的角落坐下,HEATH或許出自禮貌回問HIDE。

「我?分了啊。」HIDE低頭看酒牌,輕描淡寫地回答。「前幾天才被甩了。」

「……咦?!」可是不久以前才看見他們親暱地一起出現……HEATH開張口,發現自己不知應說什麼只好合上。

「別在意。」HIDE從酒牌間欣賞HEATH的手足無措,接著喚來酒待點酒。

「所以說你還要學習的東西還多著呢。畢竟成為專業音樂人就要有相應的樣子。」HIDE往身後的沙發椅一靠,閒閒地說。「常識之一、在不確定時就別問對方的感情生活。不,即使篤定也不能問,天知道背後有否不能說出來的變故。」

可是你不是先問了麼?!!這樣的疑問寫滿在HEATH憤憤不平的面上。

「因為我是前輩。」HIDE開心地笑了出來。「常識之二、前輩說的永遠是對的。即使無理也要裝作是對的。」

「而常識之三、」HIDE眼中閃過狡黠。「冒犯了前輩,立即罰酒三杯。」

 

HIDE說的與其是音樂人的常識倒不如是社會人的常識。想當年他們剛出道時,就不知多少次因這些一直以來輕蔑的“常識”而吃盡苦頭。HIDE不欲HEATH像他以前一樣到處碰上名為現實的硬釘子,他想讓HEATH理解在業界的玩法和手段,從而能更高明地迴避周旋。說到底HIDE頗疼惜這高大俊朗的後輩,不過他並不會挑明來說。

HIDE露出惡作劇的笑容,他的關心是更娛樂自己的方式。就例如別跟我說關西不罰酒你要學習關東這邊的規矩就是說給我喝下去!這種來著。

 

HEATH就真的乖乖按照HIDE的話灌下三杯龍舌蘭酒,反正他才不會被區區三杯放倒。HIDE滿意地看著這個後輩,HEATH對自己是毫無保留全心全意地相信,就如自己毫無保留全心全意地相信YOSHIKI。

「HIDE哥,」HEATH還是改不了口。他放下纖巧的小玻璃杯。「對於你分手的事我很難過,不過你也別太傷心罷。」

 

HIDE聞言挑眉。傷心?可以吃嗎?還是玩起來很爽?

不,他才沒有傷心。他並不在乎。還有很多有趣的工作各種的挑戰正等待他去發掘,把時間虛擲在兒女情長未免太過浪費。那些女孩如一個又一個過客在HIDE的生命中來了又去,對現在的HIDE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過客離開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他綻出“你以為我是誰” 的笑容,「當你知道我輝煌萬丈的女友年歷後,我想你不會再為我的感情生活而擔心。」

或許就是因為新鮮人HEATH對他的過去並不知悉,HIDE才能毫不猶豫地吐實。HEATH並不知道那時候的他。

 

此時酒吧的領班帶著客人出現。襯衫西褲包裏著修長的身體,簡單衣著卻顯得華麗奪目的人,是YOSHIKI。

「YOSHIKI前輩晚上好!」對於這個有名的完美主義者前輩,HEATH絲毫不敢怠慢站起來問好,像個長得過分高大的小學六年生。

「晚上好。」金光閃閃的男人點頭示意,帶著微笑坐到二人的身旁,和HEATH中間隔了個HIDE。「正想著好久沒有到這邊來玩,恰巧碰上你們。」

似乎注意到瀏海散亂,YOSHIKI把垂在額前的髮絲往後撥。不經意的動作看起來卻是優雅無比。

酒精在HIDE的身體內漸漸溶解,讓他綻出一個放鬆渙散的笑靨。「原來如此,YOSHIKI你不甘寂寞嗎?」

「只是巧合罷。」和私下不同,YOSHIKI在人前和HIDE的相處總帶著點拘謹,想要後退一步的疏離。

待者此時奉來YOSHIKI點的陳年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收窄的矮腳杯釋出香氣。沈默的精靈此時悄然到訪,一時間三人都靜默無言。

總有個人要先開口,很難得地這個人竟是YOSHIKI。「……你們呢?有什麼工作完成了麼?」

「嗯。所以我和HEATH來連絡感情~~」HIDE拍拍身邊HEATH的肩膀。順便以教育名義調戲少男。不過這點HIDE才不會說坦白說出口。

「啊?談過什麼來著?」YOSHIKI挑起一道眉表示興趣。

「這個……」在HIDE思考如何回答時,黑色大形犬HEATH已搶先報告:「HIDE哥在跟我炫耀他的羅曼史……」「HEATH別多嘴!」HIDE大聲喝止,不過已經遲了。

「噫!」在昏暗燈光中無人發現YOSHIKI握著酒杯的手輕微顫抖。眼波一轉,心裡已理出個頭緒。他轉頭望向HEATH,「那他有否跟你說過,那根本是一本關於他如何被甩的流水帳呢?」

HEATH以眼角餘光瞄過HIDE,小心翼翼地說:「HIDE哥的確是說被甩了……」

YOSHIKI盯向身旁的HIDE,後者已把頭埋在雙臂之間伏在桌上裝作事不關已。

「HIDE……你又分手了麼?」YOSHIKI搭上HIDE的肩膀搖了搖。但某人已立志化身成寄居蟹逃避現實。

 

死HEATH你這男人長得高頭大馬竟也長了張大嘴巴!!!HIDE心裡忿忿然的想著。裝出一副童叟無欺的樣子害我毫無戒心說漏嘴!現在好了就YOSHIKI也知道了!

此時在HIDE心中三成是對HEATH的憤怒,一成是困窘,餘下六成是……被YOSHIKI發現自己又一次被甩這下糗大啦!

 

「HIDE。」

「……」

「HIDE。」稍為加重的嗓音。

「……」HIDE小聲地不知在嘟嘟嚷嚷著什麼。

YOSHIKI嘆口氣:「我並沒有要怪責你。」才沒有這個資格。心中一道冷冷的聲音如此說。

「……我沒有這樣想。」HIDE從臂間露出一邊眼睛,眨動著。「我只是覺得很遜,老是被你看到我的糗況。」

「彼此彼此吧,」YOSHIKI歪頭想了想,「反正我倆相識多年,你不也看我幹過不少可笑事?」

「即使如此,」HIDE調整姿勢把面孔枕在手臂上,「……我就是不想讓你知道。」

「為什麼?」這個問題並不適合在此時此地提出,才說出口YOSHIKI便已後悔起來。但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對方沒有回答。良久YOSHIKI才發現HIDE已伏在吧台上呼嚕呼嚕的睡著了。

 

「……你們到底喝了多少?」YOSHIKI沈著面,轉頭問被晾在一旁遺忘已久的HEATH。

 

 

 

酒吧門外。

「YOSHIKI前輩您辛苦了,請您先回去,由我來送HIDE哥回家吧。」HEATH駕輕就熟地把HIDE的手臂抄到自己的肩膊上攙扶著。

「嗄?」YOSHIKI扯動嘴角像是吃味般呶呶嘴。「……你現在仍借住在HIDE家裡嗎?」

HEATH離開大阪到東京去的決定近乎即興,初到埗時人生路不熟而且無處落腳;HIDE自覺有責任,就把HEATH帶回家裡讓他家寄住了一段時日。

「沒有,我在前陣子已找到房子搬出去。」雖然不明所以但HEATH還是坦白回答。

「那就回你的新房子去。」YOSHIKI近乎執拗地從HEATH身旁摟過HIDE的腰間,把他拉向自己。酩酊大醉的HIDE迷迷糊糊把整個人往YOSHIKI身上靠。「由我來送HIDE回家就可以。」

「我沒關係的……」之前同住時經常要當護花使者把酒醉的HIDE哥帶回家,HEATH已經習慣了。

「真可靠呢。不過今天到這裡就可以了,待下次我們再來拚酒量吧。」YOSHIKI似笑非笑地說,「對了,記得明天下午的會議全員必須出席,別遲到了。」揚手喚來計程車,把HIDE塞到後座後自己也跳上車,留下HEATH絕塵而去。

 

被餘下的HEATH看著漸漸遠去的計程車。心中疑惑著,剛才YOSHIKI前輩指向自己的……是敵意嗎?

 

 X  X  X  X  X

 

在計程車後座,HIDE仍然神志不清的倚在YOSHIKI身上,頭在後者的肩上枕得穩穩妥妥。整個人軟棉棉地有如布娃娃一般。YOSHIKI略感不安把他的腰摟得更緊。

YOSHIKI看著身下的人,幾縷紅色的髮絲搭在前額,眼睛閉上仍見睫毛悄悄地抖動著,嘴巴微微張開。熟睡的HIDE彷若嬰孩般純潔而惹人憐愛。

晚間的霧氣在車窗上凝結成零碎的水珠,把六本木夜街的霓虹燈折射得更加燦爛。各種五光十色映在HIDE的面龐上,可HIDE緊閉的雙眼像是抗拒著外界的繁華,閉固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

 

自從在HIDE初戀後高速恢復換女友這事件後,YOSHIKI和HIDE再也沒提及過關於他失戀的事,一次也沒有。當然也再沒提及那個約定。不是刻意避而不談,YOSHIKI不用說也明白HIDE以這種裝作失憶的方法來重新振作,姑勿論在YOSHIKI看來這與逃避無異。但是自此以後,HIDE的女友也一個緊接一個換了又換,直到YOSHIKI發現到HIDE換女友的速度比自己換衣服還要快,才感覺到後遺症其實一直存在,並依然影響著他。

最初YOSHIKI覺得絕口不提那個約定是好主意,但直到現在他已不怎麼確定。

再說現在重提約定還有什麼意義嗎?這倒像是對HIDE說在那些女孩中蝴蝶穿花也沒關係找到真命天女就好即使找不到也有我這個備胎的超詭異鼓勵。YOSHIKI甩頭把這個瘋狂的念頭拋開,先不說他向來只有被高高捧起萬千寵愛的份兒,他的自尊並不容許自己是別無選擇下才被接受;現在並不是重提舊事的好時機,或許所謂的好時機從一開始就不曾存在過。

 

計程車在路口遇上紅燈停下,令車上的人晃了晃。司機從車鏡望向後座的乘客們,YOSHIKI仍然沈浸在思緒中沒有理會。

「YOSHIKI你在想什麼?」耳旁熟悉的溫柔聲線傳來。

「我在想約定的事。」說罷YOSHIKI才發現聲音的主人,HIDE,已經醒過來,抬頭睜著茫然的眼眸往自己看。

「我記得,明天要回公司開會嘛。」HIDE迷迷怔怔的說完,又倒回YOSHIKI的頭窩間睡著了。

「……」YOSHIKI愣看著發出淺淺鼻息的HIDE。心臟猶有餘悸地怦碰亂跳──當他發覺自己說漏嘴,而HIDE也恰好醒來時差點嚇死了!

HIDE卻語焉不詳又再睡下,大慨沒有意會到YOSHIKI在說的約定是什麼吧。

本來應當感到慶幸,可是YOSHIKI卻同時感到不無可惜。或者剛才就是唯一能夠提出往事的時機。天知道。

 

 X  X  X  X  X

 

次日HIDE是在宿醉的伴隨中醒來的。這很平常,就如他過往的人生那樣。年輕時呼朋引伴玩瘋了喝得毫無節制;長大後被工作壓力追著跑為了減壓常喝過量。回顧HIDE的過去,總是少不了煙和酒的存在。雖然第一千次在宿醉噁心中發誓以後要節制一點,但就是會犯賤地喝上第一千零一次。

右手按著錐痛的太陽穴,HIDE艱難地把昨天的事逐漸回想著。零亂的幕間片段,像故障的播放機般重現眼前。對了我和HEATH去六本木喝酒,後來YOSHIKI也來加入。之後好像YOSHIKI送我回家……頭好痛!在計程車上YOSHIKI說明天(即是今天啦)下午有會議要開……不,不對。

……他說的才不是會議。

 

 

終於理解YOSHIKI昨晚所說的話,令HIDE的臉一瞬間變得比白紙更蒼白。

 

-tbc-

 

ZEN@20120821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17日

原創。微小說(III)

 

前兩篇在這裡:

原創。微小說(I)
原創。微小說(II)

---------------------------------------------------------------------------------------------------------------------------------------------

 

19. 電腦程式人生

如果說一個人的內心就是KERNEL,在不同場合因人而異的應對是在SHELL上執行的程式;那麼意識的抽離就是THROW EXCEPTION。

 

20. 八點檔王子

大婚過後,灰姑娘問王子:「若非我足履玻璃鞋,你會看上我嗎?」

王子笑答:「若非我財權在握,妳又可會選擇我?」

 

21. 綠化

漸漸地男人再也無法忍受食物的味道。連消化系統也成為令人憎惡的存在,男人請求醫生把那些器官切除。比起有著可厭肉體的人類,他寧可成為一株金桂樹。

 

22. 內外

別人從外側看來,大概都認為他的心是以鐵壁銅牆打造刀槍不入吧?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內心深入的某一角落,仍存在著如絲絨般柔軟的地方。

 

23. 得到

「沒問題,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在好起來之前,就安心在這裡養病吧。」這樣你就不得不待在這裡吧。為了你突然得到的怪病,我衷心感謝主。

 

24. 夢

未出生的胎兒的夢中只有聲音、天生失明的人只會夢到聲音、而色盲則只會作黑白的夢;由此可知,或許天馬行空的錯亂夢境就是我們曾活在另一個世界的証明。

 

25. 本性

彌留之際,男人的靈魂穿越時空,回到年少自己的身前。我能告訴你未來的一切一切,你可趨吉避凶。他對少年說。少年拒絕了,我還是想要犯我應該犯的過錯。想起自己本是如此性格,男人放心的笑了。

 

26. 兇手

兇手就在你們之中!偵探斷言道。屋內每個人都對受害人有著千刀萬剮的怨恨,包括偵探自己。偵探想,即使最後發現自己是兇手也毫不意外。

 

 

 

 

或許仍會繼續……?

打開文章...

2012年8月16日

(小說/YOSHIKI + HIDE)【LIPS!】

 

● X Japan 同人小說,和現實人物、事件無關。

○日常生活梗 ,請確定沒有問題再點開。以上。

 

 

【LIPS!】

 

HIDE有個咬唇的小習慣。

 

工作中專心致志時往往緊咬下唇,日常微笑時也常抿著嘴唇,貝齒不自覺地壓向薄薄的下唇瓣,壓出一道深刻的坑,留下一抹病態的殷紅,丹脣因此顯得更水潤嫩膩。往昔濃妝艷抹時代,曾被YOSHIKI取笑他吃下的唇膏不知有多少。

 

  X  X  X  X  X

 

工作相關的公司送蛋糕來了。很罕有地,平常把這些甜點稱為“奶油/砂糖惡魔”對此敬而遠之的HIDE也伸手取了一塊。一般情況下應放在骨瓷上伴著銀叉佐以大吉領紅茶的高價位榚點,被HIDE赤手一抓儀態全無地往嘴裡送。

濃郁豐厚的鮮奶油立時迸發而出,滑順地擴散把HIDE滴得滿手都是。

以一般情況吃著蛋糕的YOSHIKI看著恍如三歲幼童吃法的HIDE,忍俊不禁地苦笑。把手上的瓷碟擱在混音器上,想要把面紙盒遞給HIDE小朋友。

就在此時,HIDE吻上自己的手腕──不,他是舐走腕上的鮮奶油。丁香舌頭靈巧而若無其事地在手指之間糾纏,接著食指指腹像是勾勒出輪廓似的劃過嘴唇。鮮奶油潔白無瑕,但HIDE的動作卻令這一點純白顯得淫邪下流。

 

YOSHIKI突然感覺喉乾舌燥,他解開襯衫的一顆鈕釦。誰來給我添杯茶。

 

HIDE眼波的餘波瞄過YOSHIKI,才發現自己的動作在別人眼中看來是怎樣回事。WHO CARES?HIDE想。唇角扯出別有深意的微笑,信步走向YOSHIKI。「謝謝。」抽走一張紙巾。

過於靠近的身體距離令YOSHIKI有些不自在,別扭地扭動著調整坐姿。「HIDE!我的襯衫!!」這才發現HIDE把手按在自己的純絲襯衫上。而且還是剛剛被吮過奶油那隻手。

「啊抱歉。」HIDE輕輕把手收回。YOSHIKI盯著肩膊看,油脂在純黑真絲上形成一個掌形的印子,八成洗不掉。

「討厭~~」YOSHIKI發出有如少女般的嬌呼,這下子最近中意的襯衫要報廢了。「HIDE你怎賠我!」

「YOSHIKI對不起,」HIDE垂下肩膀裝出一面可憐的模樣。「毀了你的襯衫,對不起~~」雙手合十把面埋在雙肩之間,負荊請罪的樣子。

「我不管~!」YOSHIKI嚷著。他如女王般的任性在此表露無遺。「人家最喜歡這件襯衫了,HIDE你怎賠我!」把話說誇張也是他特點之一。

「這個……」HIDE揉揉頭髮:「我去找同樣襯衣賠你可好?」

「這件是限定版,才不可能找到一模一樣的!」

「這可難辦了……」HIDE垂下頭,輕咬下唇然後鬆開,舌頭從空隙中游出緩緩地舔過唇瓣,再回舔至另一邊──這是HIDE苦惱時的小動作。YOSHIKI近乎怨恨地發現他在此時仍天殺的被HIDE的動作吸引,他憤恨地別開頭不看。

 

「YOSHIKI?」HIDE試著呼喚。沒有回應。

「YOちゃん?」YOSHIKI的視線仍投向工作間的牆壁,彷彿空蕩的牆上有什麼好看的。

「TAISHO……」好吧HIDE承認或許玩過火了。他移到YOSHIKI身前,後者仍執拗地別著頭。「……別要生氣好麼?」

HIDE雙手按著工作椅的扶手,俯視身下的金髮男生。黑襯衫下的臂膀輕微抖顫著。糟了他把YOSHIKI弄哭了,HIDE心中一陣驚恐。需知道YOSHIKI除了尊橫的女王和矜貴的小公主以外還是個愛哭鬼。有時候HIDE也會為他脆弱的淚線而代他感到丟面,但這不代表HIDE能任由YOSHIKI落下眼淚。無論任何理由。

 

YOSHIKI並沒有作哭,只是為了HIDE的靠近而心猿意馬的自己感覺憤怒抖震。HIDE濕潤的呼吸吐息在YOSHIKI的髮絲上,但他已困窘害羞得無法叫HIDE滾開。

 

忽然,一個溫暖柔軟的觸感輕輕壓到YOSHIKI的額上,然後迅速收回。他抬頭一看,HIDE老是被咬得色澤紅艷的唇瓣正近在咫尺。額頭留下濕膩的涼涼的感覺。

當YOSHIKI理解到HIDE對自己幹了什麼時,面龐瞬間飆得比煮熟的蝦子更紅。

 

「HIDE!!!!!」

 

-------------------------------------------------------------------------------------------------------------

後記:

鍵盤死了大半,以滑鼠寫文章還是初次。平日的語感出走了(目死)

ZEN@20120816

打開文章...